樱桃's profile虎之窝 Hood's Woo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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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之窝 Hood's Wood焦灼无靠的灵魂的悲伤故事可以说属于所有人,有些人比其他人更符合,而我自己可以说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要符合。 -----亚里克西.德.托克维尔 May 24 人,生8号奶奶去世,9号回大连,10号回来。
我还是忙碌着,努力着,生活着。生,活。不管什么语言,在这些词汇上,总是异曲同工。任何时候,人的底限,最基本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是同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才能一起经历着,互相在意着。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在这个世界的我,我们还是互相在意,但是我们无法共同经历了。他们的结局将来也是我的结局。每个人的结局。
不敢说太多,感觉会对不起生,也对不起死。对不起还在的人,也对不起已经故去的人。在面对和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曾经会觉得自己陡然变得无辜脆弱起来了。现在早已明白,自己是脆弱的,但是不无辜。人不会因为脆弱而无辜的。虽然我们面对脆弱的人的时候大多都会网开一面,温柔起来。我并不因为经历了爱的人生命的结束,或者将来要面对自己的生命的结束,而变得一尘不染,有的只是不堪一击。
所以我现在并不因此而更珍惜自己,更觉得自己又经历了什么洗涤。浊者自浊。然而每当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会变得稍微通透,虽然未来如此难以预料,但是终点却早已揭晓,沿路的得失,也许是徒劳孜孜。
这样说的时候又产生了自我揭露的冲动。循环往复。
生命。 April 25 旧瓶旧酒心情不怎么样。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撑着了闲的?有可能。可我又觉得自己不来发泄发泄,就不能继续写我致命的毕业论文。
陷入狂躁之中,想像半年前那样出走一次,但是这次的不同是我应该可以出走成功,只要论文能交上;但是自己很懦弱,迈不开第一步。作为一个善于强迫自己的人,我可以逼着自己做很多的事情,唯独现在没有出走的勇气了。自己也在想,我今年得到了我可以回味一辈子的幸运,我还奢求什么,老老实实呆着,活着,衰老着,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干嘛?我想回避自己的无力感。
确实是奢求。当然无力感是个老生常谈了,我在和今天一样的每个日子里都能感觉得到,我对它已经非常臣服,而且是带有礼貌的,因为感觉想要左右什么的心理是有点冒犯人生的。然而又很挣扎。转而又想到,也许人唯一能够摆布的,就是自己的心情,如果我这个都做不到,那就彻底完了。这样却也说服不了自己。作为一个心态很消极但是行动又很积极的人,我想我到了一个打结的地方,我失去了它们之间的平衡,或者本来就没有平衡过,但是今天矛盾一下子凸显了。
这种分裂的人格伴随我很久了,我已经不能说哪个才是占大部分,才是本质,才是传说中的主要矛盾。我现在只想什么都不干,或者什么都揽起来,在0和无穷大里选择。当然,我也明白,我能说这些屁话,其实还是有一个立场的,要不是今年拿到offer了,估计我也不能这么大放厥词。可是鉴于我以前也经常抱怨和心情暴躁,自己就想这么蒙混过去。我现在精神已经不是很正常了。
YY有毒,YY也有益,我现在想通过YY来自我调节一下,可惜没有足够的想象力,细节YY不出来不说,连框架都确定不好,就跟我的论文一样。我转而想用残酷的自我剖析让自己流点血,皮肉之苦过后能有一点自我珍惜的平静,可是我对自己已经了如指掌到厌恶的程度,再剁就烂了,已没有什么新的材料可以下手。我现在的自爱,自强,自立甚至自我不满的成分都已经接近零点,缺乏这些东西,我不知道自己每天忙忙碌碌是在干嘛。
出走的念头再次非常强烈。但是我出走给自己看的话,由于对自己已经厌倦了,不论我的位移是多大,我对我来说依然那么乏味;出走给别人看的话,那太做作了,反正不会有前线记者追踪报道我。住在付钱的地方,我经济正拮据,住在不付钱的地方,地铁站酒吧一类不太安全。但是我一直觉得不在外面呆上至少一整天不能算出走。
烦死了。
March 16 5,25昨晚和Tony吃饭,他说:“你不是想找婷婷么?我在校内上看她,刚加的。”另附有绘声绘色细节一堆,不像是因为知道我想找她而杜撰的。回来以后我毫不犹豫地注册了犹豫了好久的校内。搜索她,发了一封信。上午时不时就上去看一看,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和我成为校内好友了。
我们成为现实的好友是5岁那一年。夏天的一天我和妈妈在桃源街吃烧烤,她妈妈领着她路过。由于家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自然要互相认识。礼节就是比个儿,她85年的,但是在烧烤那里站起来的时候,我很清楚地记得她比我至少要高半个头。她家和我是一个楼,相邻的门洞。但是位置都是三楼的右面,我只要走到她那个门洞,以回自己家的方式就到了她家。她奶奶家和我姥姥家都在山上的干休所,也是同一栋楼,不同的门洞。我们从一年级的时候开始天天一起上学。我去敲她的门,她来敲我的门,或者在楼下喊几嗓子。放学以后一起跳皮筋。周末也会一起跳,但是基本没有欢而散的时候。我们把皮筋一端栓在电线杆上,结局基本上是撑着皮筋的那位--不论是我还是她--以突然松手的方式表达自己对对方某些举动的强烈不满,回家吃饭的时候也不跟家里提刚才玩得怎么样。但是第二天还是老样子地一起上学,回家。
她卧室里有一种很好闻的香水味,仿佛是专属于他们家的一样,以至于到了高中的时候我闻到这个味道,还是觉得别人都是抄袭她的。她来我家玩的时候,盯着我鱼缸里规模日渐壮大的乌龟说:“你家龟可以做一锅汤了。” 我家最老的那只金丝熊被小的吃没脑袋的时候,我只躲在一边,是她用两只铅笔把尸体夹了出来。
我们中午一起去学校外面一个需要上二层的小饭店买盒饭,带回家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一起想办法对付那个可恶的美术老师;一起在期末考试前一天玩超级玛丽,大一点了,就一起讨论月经的问题,并查汉英字典给它起了一个别的代号,也一起以模糊的猜测和故作成熟的口吻谈论生理常识。她四肢比我纤细胸围比我大。一切证据表明她的美女之路和我的苦读之路。六年小学时光以后我们没有成为同学。初中的时候也没料到日后会如何。初三她去英国留学,给我留了一个邮箱。因为拼写的关系我尝试了好多组合还是不能联系上她。惰性,一种认为不会联系不上的想法还有我对她的电话号码和姥姥家住址的失败尝试,让我终于明白也许真的没办法了。
去年年底今年年初的时候老是梦见她。感觉非常奇怪,还跟妈妈讲过。于是突然又非常想恢复联系。现在恢复了。刚才和她电话里聊的时候,她说我梦见她的那个阶段正是她刚回国的时候。她回来了才知道有个叫校内的东西,在上面搜索我,一事无成。
还好我昨晚注册了。和她已经约好吃饭。她6月份要结婚了。从初三到现在的将近十年里,大家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多久能讲完。还好我们5岁就认识,不然一个不联系的十年以后,大家不知要老成什么样子了。
March 13 尚未辞旧尚未迎新杂草丛生了。潜伏了这么多个月,加上正值植树节,应该出来打扫打扫。
已经把reply form邮寄回去,网上申请了宿舍,三四个楼,其中一个地下室有一层是女女住,另一个三层是男男住,其他都是coed,说得挺文明的。男女混住其实不是没经历过,前年夏天清华宿舍开放以前我住在服务楼,盥洗室里和男生并排刷牙洗衣服。反正不是同一个房间,略微斗争一下申请了混住的,并且还得到小涵的理论支持。visiting day周旋这么长时间还是不能去,感受了一把我自己认为是而很多好心人都认为不是的种族歧视 ,唯一的收获是提前知道有offer。所有面谈都改成电话,N个教授N个学生,说可以回答我的问题。我确实问题很多。下一个重要节目是体检和把国内能扎的疫苗挨个扎一遍,去了再扎据说非常昂贵。
另外新近了解到一些去年的东西。刚开学的那个阶段。当时自己也有一些猜测和感觉,然而随即眨眨眼摇摇头觉得应该不是这么回事。半年后的三月份更新了对过去的认识,刚得知的时候震了一下,尽管可以撇清我最引以为耻的自作多情的嫌疑,然而物非人非了,再加上最近小人得志而且也算正式步入大龄女青年行列,横竖觉得过去的就过去吧。
已经有点不会写了。日后会恢复更新的习惯。
November 16 快两个月了How time flies。
两个月以来一直在忙乎的workshop昨天晚上结束了。今天早上还是那个时间自然醒来。躺了两个多小时,生怕自己没休息好。实际睡眠时间并没增加,可还是觉得很解乏。忙碌和劳累,积攒了很多,可是想要以语言的方式支取它们的时候,自己却感到无从下手了。很蓄意地换了个手机铃声,矫正一下条件反射。
在这个貌似已经相当于半个学期的生活里,日语和单身节是稀有的调剂。虽然也还是带来伤感,虽然也还是换汤不换药的有病呻吟,风味毕竟还独特。第一节课里就接触到“怪我”这个汉字拼的单词,念けが,当老师若无其事地说这是受伤的意思的时候,我一下子被镇住了,盯着黑板愣了很久,浑身莫名其妙地感到毛茸茸的又有点凉,想,意思是受伤怪自己啊,对日语的感觉瞬间完全到位。最近又非常应景地学习到“一人暮らし”,虽然知道整个词的意思是单身生活,不过不知道每个部分是怎么来的。所以单看字面,一个人的夜,后面加俩假名先忽略了,觉得日语真的是具体形象的。
单身生活的人们专门的节日刚过去没几天。和室友早就策划好,订了一个蛋糕,含义非常多,自我安慰,自我鼓励,自我祝福,自我嘲讽。那一天,我和大师的人生都发生了对自己,特别是对作为单身女青年的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她英勇地与骗子斗智斗勇,送他们进公安局,我这个从来没想过要投诉别人的人,也做了人生第一个投诉。单身节意义突然很积极了,单身女性们挖掘自己的能力,自强,独立,智慧地保护自己,好像自己也能过得很不错一样。然而为自己短暂的喝彩以后,就明白也许已经走进了单身女性的可怕的恶性循环。越独立越自强,对异性来说就越缺乏让他们产生接近的想法的能力;然后离异性越远,就越独立越自强。长此以往。结果就是硬壳越来越坚固,浸泡融化我一个人的心思和感情,够给好几个女人幸福的,脑子没病的人基本不会算不明白账的。即便不想算什么账,感情上受到的纠缠和折磨估计也够受了。
已经过了“相信爱情,相信好男人会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你”的年龄,也还没到shopping for labels,ain't shopping for love的阶段,因此在这个节骨眼上,清晰地审视、欣赏、厌恶甚至巩固自己的微妙而卑微的心理状态,成为我一种不正常的习惯。抓不住别的东西,是不是还可以保留悲观与清醒带来的所谓深邃感。当然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什么感什么感,到底有什么意义。
不怪别人。怪我。
September 22 Depression连续两周了,早上很自然地一睁眼,只有六点多,干躺到7点多起来,看书的时候睁不开眼,刚趴一会就是短信或者电话。很多事情跑来跑去,昨天淋了雨,回来了就不想出去。昨晚折腾到12点多,今早照常六点半醒来。不知道什么东西总在叫醒我,我看到我的表上的数字的时候,除了厌烦,还有恐惧。
本来不想在博客上倾泻精神垃圾,也不想倾泻给像西门这种无辜听众,可是今天实在难以坚持。想要逃走,想要去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地方,想什么时候回来再回来。不想回来就那么吊着。转念又很现实地想,要是出去太累了,又要耽误好几天来休息,要是光在学校里呆着,也起不到什么散心的作用,于是发现,自己做的茧已经把自己套牢了,变不成蝴蝶,只有痛苦挣扎,意淫飞翔的感觉。
发现自己确实比自己想的不经担当。当初无比勇猛的考研女青年,图书馆公主,自习狂,现在焦虑了。确实老了,岁月侵蚀了我的战斗力,没有给我增加温柔与智慧,只是平添了许多进行年老的参照的证据。从生理到心理,昭彰着我的颓势,不时地,定时地。刚又被沈爷骂一顿,纠结的心情又上升一个高度,不过既然决定给自己放假,就还是先考虑要去哪里玩失踪。再考虑下要不要带手机。非常的不想带,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回来还是要收拾残局,说不定又催生另一轮失踪,何时了。
失踪几天呢?在外面住太贵,露宿街头没那个身体素质,要不就回来?真没出息。
盘算几个来回,发现自己老得连一个像样的失踪都搞不起来了。一切退化为一个近距离的,没有夜不归宿桥段的,没有酒精等不良成分的休息。也许这就是我现在能做的吧。也许这就是我现在唯一敢于和能够承担的吧。
很很很应景地,随机播放几千首歌,竟然转到它上面:I am not crazy,I am just a little unwell, I know right now you can't tell,but stay a while maybe then you'll see, a different side of me. September 11 时刻准备着前天晚上下雨,穿短袖都会觉得关节痛,于是我想,我已经告别过的夏天是要谢幕了。结果今天反冲到30度,太阳毒烈,宣判我过早的Nostalgia的无效。
7号晚上我已经正式和08年夏告别过了。晚上9点三教的师傅就喊关门让我们走了,突然不知道干什么好。从楼里走出来的时候,空气舒服得让人舍不得马上再回到室内,于是我蹬上自行车,选择了相反的方向,骑到东西主干道上飙车,然后又转到操场附近,因为我预料到穿短袖让风直接划过四肢皮肤的日子也许明天就要结束了。当然作为宅了几乎整个夏天的人来说,我这个举动有点虚伪了。可是不管曾经怎么浪费法,当时那种还很惬意的夏夜的气氛,让我恐慌地预感它的迅速退场,于是我用那种不坐在座椅上的骑车姿势在那个晚上努力让速度为我的衣角和头发兜出角度相同的风,耳机里就是这首泣什么夏。我就想,即便明天不变天,我也要采取主动,先说再见。
这一大龄女青年酸溜溜的举动的后续故事就是几起几落的准变天。好不容易搞一个象征性的文青举动,还是在现实的复杂性、多变性和不可预测性面前学习了一课。下午朱支发短信给我说她17号就出国了,我又上了一课。我每天理直气壮地污蔑生活缺乏意外和变化,其实根本都是有的,只是没有我要的那些意外的和变化而已。于是我就自欺欺人地觉得其他那些都不算。
我和去年这个时候相比有什么长进?也许多认识了一些学校里的路。我困惑和苦恼的事情还是有很多,以前性格里一些自己讨厌的东西继续让自己讨厌着。可是明显地一年过去了,我告别过而且还驻足着的夏天毕竟还是要结束了,我已经是第二年在这里了。
要去开班会了。 September 02 开学啦这是一篇赤裸无新意的励志博客,但我还是必须要更,因为不知道用什么别的办法给自己打气。30晚上回来收拾到凌晨,31号和我的破台机纠缠一整天,修理主板换了内存条,还重装了系统,到现在还没培养出来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有鼠标指针比较拉风,让我想象自己是有魔法棒的魔女,虽然不能点石成金也不能把自己变大变小变漂亮。
刚才换行的时候突然明白我是在哪里形成的首行不缩进的习惯的,害得我练习GRE作文的时候很痛苦地纠正着,原来就是这个博客。7月底刚考了机考,8月初去香港散散心,结果心彻底散了,想象中的斗志走到完全相反的方向。8月底去大连,紧赶慢赶把想见的人尽量都见了,虽然不是全部。还没回来的时候已经知道有些事务等着要处理,昨天见了沈爷一面,好久不见了感觉还挺兴奋,回来稍稍一琢磨,觉得事情infinite,时间是definite,我10月25号亲爱的GRE笔试估计只能吸收我不到50%的注意力。准考证躺在我的抽屉里,安静又响亮,让我头痛。唯一所谓拿手的英语考试将陷入非常困窘的境地,这个把式要是被颠覆了,我更没有建立自我认同的东西了。
开题报告不管是这个月还是下个月,反正肯定是在GRE前面,我就算拿出我目前的脑子的两个,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正式开题以前弄出个不那么莫名其妙的玩意。在大连的时候偶然在电视上看到傻×的《换换爱》,盯上男二号,昨晚还在和Roger气势汹汹地辩论这个帅哥有什么优势,今天早上一起来突然醒悟到再不抓紧小命难保,偶像剧气氛一扫而光,不保暖果然不思淫欲。
今天福田康夫突然辞职,我又受了下打击。一切的事情不断证明着我看好谁谁倒霉的真理。以前的不赘述了。就从伟大的奥运会开始说,为了不影响我们国家的金牌数,我忍着没看的那些比赛,金牌都到手了。跳水我一个都没看,只有在回放里欣赏郭晶晶陈若琳的英姿,心里觉得高兴也有点遗憾。其他我看的,男篮,女排啥啥的,我赶上的那些场次都输了,整个奥运会期间我没看过一场现场的夺金的比赛。到了倒数第二天,得知张志磊很有呼声拿96公斤以上拳击金牌,另外两个轻量的也进了决赛。第二天两个轻量的先比赛,都拿金牌了,我小心翼翼地做着逻辑分析,心想这俩人前几天都没特别高的呼声,都金牌了,那张志磊应该没啥太大问题。于是就看了,结果不到20分钟就银牌了。我从来没欣赏过任何一个日本首相,但是看到福田康夫和日本天皇在小泉与安倍参拜靖国神社的同一天忏悔战争呼吁和平的时候,我对他产生了那么一些好感。然后还替他宣传了几句。半个月以后福田康夫辞职了。
是的,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因此despite以上种种,我不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向前冲是不行的。我是希瑞,给我力量吧!正义大侠,全速前进!咸蛋超人,开动!西米高,米高米高,变!
August 11 翠花,上栓菜从香港回来也有好几天了 ,因为在不同卡里不同相机的照片互传工作已经结束,照片可以端上来了。现在自己看起这些照片,马上就能relate到当时镜头后面的自己的体验。看到台风外围的维多利亚避风港,我和小家伙在天桥上被吹得不知所措的感觉马上就回来了。
感觉整个香港之旅,是从那天早上出发前小家伙那句“Hongkong,我来了”开始的。准备好证件,墨镜,防晒,背上自己不觉得叫行囊的包,踏上了想了好久的旅途。秀丽非常辛苦地拖着箱子,我们三个跌跌撞撞一起过关,排队,盖章,再盖章,直到看见绿色制服的香港警察站在那里执勤。整个过程又慢又快,到了香港没去酒店放行李而是直接冲去迪斯尼乐园。很多游人,烈日当空,可是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光鲜和整洁,仿佛每天都是第一天一样,没有岁月的痕迹,让人轻易找到年轻甚至年幼的姿态,能充分体谅和满足童年的和现在的梦幻,让人惊奇自己幻想过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每个项目都要排队,太阳烤得汗流浃背,但是只要进入了状态,马上就可以恣意地尖叫,欢呼,开心和赞叹。还有项目没来得及做,所以有理由重访迪斯尼,再说那么神奇的烟火,不能只看一次。而且我还希望能有30多岁的人在我面前自称叔叔,估计只有去这里才能实现了。
第二天是去维多利亚港,海港城和星光大道。用她俩的话说,我们第一天没有看到现实世界中的香港。所以第二天是对香港的现实的回归。确实是购物天堂,LV店里的人络绎不绝,价格也要亲民一些,当然是从YY角度而非实际购买角度来说。在化妆品店里买了指甲油和Bulgari的小样,又逛了很多地方,发现印度人在香港随处可见,做各种工作,完全feel home。Sasa在不同地方的店面的的门卫都是印度的,当时修路的工人里拿钻头的是印度人,还有形形色色的passers by,果然都是英国殖民地,亲如兄弟。在星光大道看到很多名字和手印,回来向JRS宣传了下,指望有朝一日这厮作为导演在某个星光大道的地面用手戳这么个章。当天晚上秀丽由于工作的关系结束了旅游,剩下我和小家伙走完了后面几天的海洋公园之旅和其他各个地方的随机游览。海洋公园这种地方小朋友也很多,总是让人反省,追溯年幼的心态和自己培养一个下一代,哪一个是我这个年纪的人更应该有的打算。最后还是轻易选择前者,因为我对小孩子的感觉,还是羡慕或者嫉妒,而不是母性的喜爱,我还是希望某天自己醒来发现长大是我刚刚做的一个梦。
我和小家伙漫无目的而又随机地选择了几个地方,准备把港岛好好逛一逛。我们在地铁站看路牌的时候,就有个好心人用香港普通话问我们要去哪里,我们说我们也没什么目标,她就说那不行啊,要有个目的啦。。。于是我指着路牌上的pedder street,问,这个地方怎么样,她说还不错,我们就去了。后来逛多了发现不错的地方还不少,照片为证。这最后一天的随机闲逛,是最惬意的,没有目的,不用赶时间,想去哪就去哪,要是能多几天这样的闲逛就好了。整个旅行,随着小家伙在酒店里那句“我们的资本主义生活结束了”,而结束了。
本来想千言万语汇成一篇博客,可是还是汇了半天洒了一堆,还是留影比较生动,即便不是动态的,还是能带来潮湿,干燥,炎热,清爽,怡然自得和匆匆忙忙等各种感觉。还想再回去。 July 19 timely time环顾周围的一切,每种摆设每种物品,琐碎得让我注意不到,甚至我想找到什么的时候,都会因为忽略而毫无头绪。然而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它们的样子会配合着某种气味,某种声音,某个动作,或者干脆凭空地,一下跃入记忆,成为揪心的温馨的小小过去。也许在我费力地从椅子上撑起身,摸索我的拐杖的时候,会突然想到20岁左右的我某个下雨天跳过一个水坑时的情景,不经意得让人羡慕。
人生太短,“过去”和“past”这样的词汇,透露的都是一样的想法。什么都不会留下,也不会被留下。关于曾经的那些闲谈,总有悠远的意味,而这种悠远从来不会因为当初有人预料到日后的追忆而有丝毫的缓解。时常在做某些事的时候,会清楚地感到以后这些事也许不会再重复了,以后它们要成为被怀念的细节了,指望能够免疫自己,能够预支未来的一些怀念的忧愁,也许由于太清楚自己的动机,也许由于本来这种免疫就不存在,反正最后还是失败。
小的时候急于长大,因为时常感到自己的无力,现在也会这样,然而对于那个寻常的问题“成长的代价是什么”,答案就是成长的代价是过去越来越多,未来越来越少。自己期望的那些所谓的力量是用生命中的时光,和这些时光中的一切换来的,而这些力量发挥作用的可能性随着时间流逝而越来越小,而我们永远盘算不出来这种人生的交易哪一端更合适,也无法自己去选择。
尽管我这一刻产生了对时间的知觉,然而日后的大部分情况下,我还会继续地保持也许是必要的也许是不得已的不知不觉,就像我对曾经匆匆过去的那些时光的不知不觉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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